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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绳子扔进盒子转十秒,它真的会自己打结:这个实验拿了搞笑诺贝尔物理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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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主题概念插画

配图:AI 生成的概念示意图,非论文原图、真实现场或实验数据。

TL;DR:2007 年,两位研究者把一根绳子放进盒子里翻滚,发现十秒左右就常常缠出复杂的结,并因此拿下 2008 年搞笑诺贝尔物理奖。实验确实说明松散的长绳很容易自己打结,但它并不是“数学证明万物必然缠结”,打结概率也远没到百分之百。至于和 DNA 的关系,作者当时只是提出了设想,论文研究的对象是绳子。

事情发生在 2007 到 2008 年

这是一项老研究。论文《Spontaneous knotting of an agitated string》(受搅动的绳子会自发打结)2007 年 10 月发表于《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》(PNAS)。作者是当时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 Dorian Raymer 和 Douglas Smith。2008 年,这项工作获得第 18 届搞笑诺贝尔物理奖。

他们做了什么

起因很朴素:据 Smith 的说法,Raymer 当时在学纽结理论,Smith 就挑战他,找个这玩意儿的实际用处来看看。

实验装置也不复杂:一个和纸巾盒差不多大的透明盒子,由电机驱动旋转,把绳子丢进去,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那样翻滚约十秒,然后小心地取出来,看有没有结。他们重复了三千多次,改变绳子的长短和软硬、盒子大小、转速。

结果有多“离谱”

  • 结很多:统计到约 120 种不同的结,最复杂的需要 11 个交叉点才画得出来。
  • 长绳更容易打结:绳子超过某个长度后,打结概率先快速上升,然后趋于平缓;越长、越柔软的绳子越容易缠住。
  • 但不是必然:论文报告的平均水平约为一半的试验会出结。较短或较硬的绳子会卡住,旋转时间有限也会拉低概率。

作者给出的解释是:绳子先被甩成一团盘绕,自由的一端在盘绕的线圈之间来回穿行,像在编辫子,结就这样织出来了。有同行评论说这个机制“很显然,但未必普适”;也有人认为转得更久,结几乎会每次都出现。

为什么说它和 DNA 有关

细胞里的 DNA 又细又长,还要挤进很小的空间。研究者指出,细菌 DNA 在重组中会打结,病毒把 DNA 塞进外壳时也可能出现类似的缠绕,结会妨碍复制和基因表达,细胞因此配有专门的酶来解开它们。Smith 在采访中的说法是,先把绳子的打结弄明白,以后才可能考虑 DNA。所以这是一个有启发的类比,而不是对 DNA 的直接实验。

获奖词和现实有点出入

搞笑诺贝尔官方的获奖说明写的是“用数学证明”一堆绳子或头发会自己缠成结。可论文本身是靠上千次翻滚实验加一个简单的编结模型得出结论的,并没有数学上的必然性证明。这大概是这个奖里常见的小误会:名头比实验更夸张,但实验本身是扎实的,也确实发在了顶级期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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