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安全团队集体出走：离职协议里藏着“不闭嘴就没收股权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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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图：AI 生成的概念示意图，非真实现场、产品截图或研究数据。
TL;DR：2024 年 5 月，OpenAI 联合创始人 Ilya Sutskever 与超级对齐团队负责人 Jan Leike 相继离职，Leike 公开批评公司“安全文化让位于闪亮产品”。随后 Vox 披露，OpenAI 的离职文件含有封口条款，拒签或违反可能丧失已归属股权。已确立的是这份条款确实存在、公司事后道歉并删除；Altman 称从未真正执行过没收，但一位前员工称自己因拒签放弃了大量股权，双方说法并不一致。
这是 2024 年 5 月的旧事，不是今天的新闻。
背景
2023 年，OpenAI 成立“超级对齐”团队，目标是研究如何让远比人类聪明的 AI 仍然听人类的。2024 年 5 月中旬，Sutskever 宣布离开公司，Leike 也随即宣布辞职；媒体报道称该团队随后被并入其他研究工作，实质上不复存在。
Sutskever 离职时措辞克制，没有公开批评公司。Leike 则在 5 月 17 日左右的一串帖子里说，自己与公司领导层在核心优先事项上长期有分歧，并写下那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：安全文化与流程已经让位于闪亮的产品。
为什么两人一开始都不多说
Vox 的 Kelsey Piper 提出了一个疑问：离职者为何普遍沉默？她随后报道，OpenAI 的离职文件含有不得贬低公司的条款，且文件要求保密——连这份协议本身的存在都不能透露。按 Vox 的说法，拒签或日后违约，离职者可能失去在职期间已归属的股权。对一家估值极高的公司，这对员工是很重的筹码。
前超级对齐团队成员 Daniel Kokotajlo 说，他拒绝签署，以便保留批评公司的自由，并估计自己放弃的股权至少相当于家庭净资产的约 85%。
公司的回应
Sam Altman 在 X 上回应：他事先不知道有这个条款，“这是我的责任”，并称公司从未真正收回任何人已归属的股权，也不会因为有人不签协议而这么做。首席战略官 Jason Kwon 则说，该条款约在 2019 年加入，团队大约一个月前才发现。
OpenAI 随后表示，将从通用离职文件中删除相关条款，并解除多数前员工的既有限制。不过 Vox 指出，相关文件由 Kwon 等高管签署，Altman 本人也在 2023 年签过与公司回购权限相关的文件，质疑他们不可能毫不知情。
为什么值得记住
这件事把一个抽象问题变得具体：当“安全”和“发布产品”相冲突时，最了解风险的人该怎么发声？如果说话的代价是股权，沉默本身就成了信息。事件之后，不少前员工和研究者公开呼吁建立更明确的内部举报保护。
另一个细节也值得留意：没收是否真的发生过，至今仍是各说各话——条款存在是事实，实际执行情况则只有公司的单方说法加上个别当事人的叙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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