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说员说“这是失误吧”：AlphaGo 第 37 手，和李世石那一手“神之一手”
配图：AI 生成的概念示意图，非真实对局棋谱或现场照片。
TL;DR：2016 年 3 月，DeepMind 的 AlphaGo 在首尔以 4:1 击败李世石。第二局的第 37 手让现场困惑，按 DeepMind 的说法，这一手被人类棋手选中的概率约为万分之一，但它最终帮助 AlphaGo 取胜。第四局李世石的第 78 手同样被估为万分之一，是他唯一赢下的一局。“人类最后一胜”需要限定语境：这是人类在这场正式五番棋里的唯一一胜。
这是十年前的旧事，发生在 2016 年 3 月 9 日至 15 日。
背景
2016 年 1 月 28 日，DeepMind 团队在《自然》发表论文，介绍 AlphaGo：它把深度神经网络与蒙特卡洛树搜索结合起来，用策略网络缩小候选着法，用价值网络评估局面。论文报告，AlphaGo 在 2015 年 10 月以 5:0 战胜欧洲冠军樊麾，这是计算机第一次在正式棋盘上无让子击败职业棋手。
两个月后，对手换成了世界顶尖棋手李世石。五番棋在首尔进行，据 DeepMind 称，全球有超过两亿人观看。
第 37 手
3 月 10 日第二局，AlphaGo 在右侧下出一手五路的肩冲。围棋传统上并不看好在这个阶段下在这个位置。按 DeepMind 的说法，人类棋手下这一手的概率约为万分之一。
现场职业棋手评价它“有创造性”“很独特”，李世石也思考了很长时间。有报道称，一些观众起初以为这是失误。后来随着棋局展开，这一手的作用逐步显现，AlphaGo 赢下这一局。
第 78 手
AlphaGo 连赢三局，提前拿下五番棋。3 月 13 日第四局，李世石在中腹下出一手挖，被古力称为“神之一手”。DeepMind 同样说这一手只有约万分之一的出现概率。
随后 AlphaGo 的应对出现明显问题，它对胜率的判断在几手之后急剧下滑，接连下出弱手，最终认输。李世石扳回一局。
最后一胜？
李世石最终以 1:4 落败。至今，他仍是唯一在正式比赛中赢过 AlphaGo 的职业棋手。次年，柯洁以 0:3 输给了更强的版本。但“人类对顶级 AI 的最后一胜”这个说法并不严谨：它指的是对 AlphaGo 的正式对局，之后的 AI 研究里仍有人类借助对抗性手法击败围棋 AI 的案例，性质完全不同。
为什么重要
第 37 手的意义不在于“AI 比人强”，而在于 AI 没有照搬人类定式，走出了人类经验之外的选择。第 78 手则提醒我们，再强的系统也可能被一个它没预料到的局面绊倒。2019 年李世石宣布退役，理由之一就是 AI 的统治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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