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个 AI 居民住进斯坦福小镇，自己办起了情人节派对

配图：AI 生成的概念示意图，非论文原图或实验数据。

TL;DR：2023 年，斯坦福等机构的研究者发表论文《Generative Agents》，让 25 个由大语言模型驱动的“居民”在一个类《模拟人生》的小镇里生活。研究者只给了其中一个居民“想办派对”的念头，后续的传播邀请、结识新人、约会和按时到场都由居民们自己完成。这是一个沙盒实验，证明的是行为“看起来可信”，不是 AI 真的有了生活或意识。

这不是新闻，而是一篇 2023 年的老论文：预印本 2023 年 4 月 7 日上线 arXiv，后来发表于 ACM UIST 2023，作者包括 Joon Sung Park、Percy Liang、Michael Bernstein 等。它之所以至今常被提起，是因为后来许多“AI 智能体”“AI 小镇”的实验，几乎都绕不开它。

论文做了什么

研究者搭了一个受《模拟人生》启发的互动沙盒，小镇里住着 25 个智能体，用户可以用自然语言和他们交谈、给他们下指令。每个居民背后是一个大语言模型，外加一套专门设计的架构：

• 记忆：把亲身经历用自然语言存下来；
• 反思：把零散记忆归纳成更高层的看法；
• 检索与规划：需要行动时调出相关记忆，据此安排接下来的行为。

情人节派对

最出名的演示是：研究者只设定“某个居民想办一场情人节派对”这一个起点。此后两天里，居民们自行传播邀请、认识新朋友、互相约对方一起去，并在正确的时间到达现场。论文也强调，这条链路上任何一步都可能断：没把意图付诸行动、忘了通知别人、忘了到场。但派对还是成了。

证据有多硬

论文还做了消融实验，结论是观察、规划、反思三个组件都对行为的“可信度”有贡献。注意这里衡量的是“像不像人”，而不是 AI 是否真正理解了情人节。派对也是在研究者精心设计的沙盒里发生的，不代表放进真实社会也会如此。

为什么重要

它把“大模型加记忆加规划”的智能体思路讲得足够直观，也引出了用 AI 模拟社会行为、做游戏 NPC、做原型测试等后续方向。当然，它同样带来了问题：当 AI 角色足够拟真时，用户会不会过度信任、过度依赖，这些风险也被论文放进了讨论。

论文地址：arXiv:2304.03442